在纽约收到电邮,说出版社已定下《破事儿》内地版的出版日期,预算将会在九月份,希望到时候有机会跟内地的读者碰面。
在纽约逛过不少有趣的商店,可是却没有为自己买下多少东西,反正那些小玩意,买,都不过是心瘾。看过买下就好,买下来也没打算自己保留,而是送给朋友作手信。
我是那种只要一开始,设定是送给朋友作手信,送出去时,就不会不舍得给人;但要是一旦设定买来自用的话,就算朋友再哀求,也绝不会割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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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浩翔的BLO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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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甚么时候,把这首歌放在我的iPod当中。经常在飞机上听着歌,不经不觉就睡着,醒来时总是因为这首歌。
我过去 那死党 早晚共对 各也扎职以后 没法 畅聚
而终于 相约到 但无言共对 疏淡如水
日夜做 见爸爸 刚好想呻 却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皱纹
而他的苍老感 是从来未觉 太内疚担心
在拉斯维加斯,因为忙着玩Fish and Shark及Marco Polo,因此没有怎样看甚么演出,只看了三个Show,包括有Blue Man Group,毕竟是十多年前推出的演出,虽然影像仍然奇特,但是多数已经在其他表演中看过,但要是没有看过的话,还是值得看一下。
另外也看了Lance Burton的演出,技巧纯熟,只是内容有点行货,Lance Burton的声线很奇怪,总是像睡不够似的,初时还以为他有感冒,可是我哥哥说在几年前看的时候,他已经是这样。
最后看的一个Show是《O》,《O》确实是最值得看,要是没有看过的朋友,下次有机会到拉斯维加斯,真的要看一下,壮丽奇瑰的舞台设计,将马戏及舞台演出带到另一个新层次。
之后到了纽约,除要为工作做点事情之外,来纽约最主要是希望看一下每年一度的同志大游行。早在杂志上看过很多遍,很想试试亲身感受,可惜今天到了第五街时,竟碰上落雨,虽然大家兴致不减,游行继续,只是却已经没有在电视杂志上看的那样热闹。
身在美国,同时传来内地一些新闻,说我的电影计划《公车》,因为在香港投资会找不到钱,所以要跑到上海投资会来。
传媒很喜欢把自己的感觉,强加于别人的事情上。首先,《公车》在香港投资会上,其实已经找到一些外国投资者,目前几家投资方都在等着我把剧本完成,只是我手脚慢,剧本还没有写好,看来还得花点时间。
参加上海投资会,是因为在香港HAF时,上海国际电影节方面主动跟我联络,希望我参加一下上海投资会,我说我没有新计划可以提出,因为目前《公车》还没有完成,没空去想一个新计划。但对方提议,即使再提《公车》,他们也愿意接受。我为表示支持,因此把《公车》送过去作为其中一个投资项目,没想到落得被传媒说「找不到钱,每个投资会也看到他」。
话说回来,一个计划跟投资方协商和融资,都是漫长的事情,由构思到开拍,动辄要花上两三年。平时一般记者不懂,因为之前都没听过,但近年兴起这样的投资会后,剎那间大家听到,便发觉这计划好像一直也没有落实似的。其实这不过是正常程序,只是让传媒早了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而已。
朋友安慰,这并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,偶尔有这样的炒作,也是件好事。世界很大,偶尔出外走走,就会发现,其实世界不只是得一种方向,一种可能,这样你便会把自己的胸怀放开一点,目光也能放得更远。
有网友问有否在天行者山庄(Skywalker Ranch)拍照,可否放到网上?很可惜,我个人的习惯,要是上路,都懒得拍照,虽然带了相机同行,可是一直都只放在行李箱内。结果在天行者山庄的两天,一张照片也没有拍,对我来说,我宁愿花点时间在山庄内踩单车,也不愿意拍照,这不是甚么生活哲学问题,纯粹只是因为我个人比较懒惰。但他们送了一本有关天行者山庄的书给我,回到香港后,就可放一些图片上网。
这次出埠时间长,因此带了多本书同行。只是去洛杉矶的那程机上,由于睡不着,很快已经看了一半以上的书。今次带了村上春树的《懷念的一九八O年代》,我在零六年的时候看了几章,就一直搁下没有看下去,结果今次在飞机上就把整本书看完。
也看了早前新出版的,村上春树和安西水丸合作的《村上朝日堂》。过去曾看过日本版,发觉图片都很有趣,因此一直等着它的中文版面世,等了多年终于等到。正如我之前所说,近年比较喜欢看村上春树的散文,它有着在长篇小说内所没有的一份幽默。
同时看了两本锺伟民的书,分别是他的散文集《让时间治疗心碎》,和他向中学生说是世界上最咸的小说《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》。说实在,以咸度来说,并不太浓,但却是一个颇感动的科幻小说。
去LA途中,在飞机上一直都被旁边的乘客骚扰,因而无法入睡,只得不停地看电影。近年都比较少在飞机上看电影,从没试过像这样,一看就连续看了四部,包括《Rambo热血回归》(Rambo)、《爱情潜到宝》(Fool's Gold)、《爱情三选一》(Definitely, Maybe)、《绝点缉凶》(Vantage Point)。
这次去洛杉矶除了工作外,还有机会顺道参加洛杉矶电影节,及到佐治'鲁卡斯(George Lucas)公司的天行者山庄(Skywalker Ranch)参观,还住上了一晚。实在感激佐治'鲁卡斯的慷慨,永远不会忘记,有机会在他的山庄内,踩了一个下午的单车,在丛林中发现了小鹿。
也感谢佐治'鲁卡斯在晚上,听我用笨拙的英语说着关于我电影的故事。他全程都笑得很开心,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英语发音不准,还是我的故事真的好笑呢?哈哈。
相信没有独立电影人不羡慕佐治'鲁卡斯,他是电影史上最成功、最有
在杜汶澤的博客(http://hk.myblog.yahoo.com/tochapman1999)裏,看到他代表《破事兒》在悉尼電影節和杜太玩得甚開心,很是羡慕。可惜我因爲工作關係,無法出席,實屬遺憾。同樣,上海電影節也因為工作而無法前往。
杜汶澤事前說會參觀紅酒酒莊,我認爲這實在是太好玩,也許是因爲看了《酒佬日記》(Sideways)的關係,雖然我不太喝紅酒,還是羡慕這樣的試酒之旅。唯一不羡慕的,就是杜汶澤的新髮型,雖然他說是模仿杜可風加添布頓(Tim Burton),但我還是想問一句:「到底搞咩呢請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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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在《破天'慌》(The Happening)首日上畫時看了這電影,一直以來我都是禮治'沙也馬蘭(M. Night Shyamalan)的忠實支持者,雖然大家自《鬼眼》(The Sixth Sense)後,對他的電影都有點微言,但我仍然一直為他護航,甚至一眾朋友都口誅筆伐的《禍水》(Lady in the Water),我都堅定的支持,但到了這次,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回應…………
欲語無言,還是得沉澱一段時間,才能提筆下定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