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是冷的,折射進眼底的霓虹蒼白自戀,各懷心事。一叢煙火直上夜空,寂落無息,為什麼感覺這麼冷?在後視鏡裏突然瞥見十六的月亮,華美冷寂直指人心,別處的月亮是否一樣?
冗長的一夜。
眼淚不斷涌出,不是因為心中的痛。
曾經一度想把雨水帶在身邊,然而幾經輾轉竟是不能。
不說就是沒有改變,永遠不說就是永遠沒有改變。永遠不說,是因為早已改變地面目全非,言又何堪?
wada shino kodo siki deska
wada shino kodo siki deska
wada shino kodo siki deska
我知道我在胡言亂語,別理我。
五年前的文字,猶稚嫩,但今日讀來,仍感傷無度。
已經五年了。清明、冬至、祭日,縂不忘清香一束,紹酒一杯,香萦烟染间,卻始終難復那無可彌補的遺憾。
最后的日子,是在護理院度過的。即使行動不方便,頭腦卻始終清晰,尤其是對過往的時光。離開家並不是自己的選擇,只是習慣了不給家人增添負擔,即使一天裏有十幾個鐘頭只能對著灰白的天花板。因此回家看看,一直是他的心願。只是這個心願,最終都沒有人幫他完成。
我想回家。這個六十多年前由寧波老家單身闖蕩上海灘的清瘦少年,終了只想再看看自己掙下的這份微薄家業。沒有十裏洋場一夜發跡的傳奇,也不是什麽花園洋房,只是在這裡,他迎娶相伴了一生的妻,撫育了第二代,又帶大了第三代。徐家雖然人丁單薄,但這一支總是在大上海站穩了腳跟。
女兒們大了,一個個都離開了老房子。母親去了黑龍江,阿姨也出嫁成家,只剩下祖孫三人。然而多年以後,離開的又兜兜轉轉地回到了老房子。始終是家。
知道自己生命的煙火餘燼將熄,唯一挂心的也祉是這個
出行,典型的中國文人情結。於三山五湖中閱盡世情百態,於山水氤氳閒詩酒為伴,時而清醒時而放縱。探尋人生的真諦、自我的反省,一路風塵,卻難掩一身清朗風骨。這樣的出行,有人悲壯,有人灑脫。老殘的出走是因爲對昏暗官場的心灰意冷,卻陰差陽錯地在離奇命案中,捨命一試還魂香,而終致大徹大悟,看透人生。許是巧合,許是緣分,時光流轉重疊了百年,老殘的目光深淺搖曳,凝就成另一條出行之路,鋪開在老謝的眼前,飽含隱喻。
老謝成了一個遊子。天涯羁旅,由南到北,感知生命的溫度。從塵沙掩面的北京,到早春料峭的車墩;從一辣到底的重慶,到七月流火的千燈。在京城小酒館裏跟劇組大漢衡量人與人交往的安全距離,也在重慶的小麵舘見識了辣與不辣的界限。帶著一皮箱算不清的帳,行走在天地之間。面對不同的語言,不同的習俗,不同的背景,不同的價值。以一個香港人的目光,在這似曾相識的地方,渴求在對比中尋求自己的定位。然後,在心中留下一些稍縱即逝的歸屬感。
這是一個行者的過程。在人間煙火中,印證著曾經的相信與懷疑;在遊歷行走閒,漸漸地將
也許,從一開始,在二十年前走上轩尼诗道通往演藝學院的那座天桥的一刻起,並無法預知這將會是一場歷時经年且極可能窮盡一生的追逐。演藝學院的第一堂課“認識自我”,就此順理成章地埋下了伏筆,成爲了人生所有發生的理由與印證。
謝君豪。演員。來自香港。
舞臺劇出身,近年表演重點轉向于内地影視界。今年十月,將在香港重演根據清末小説《老殘遊記》改編的舞臺劇《梨花夢》。選擇《梨花夢》作爲自己暌達舞臺五年之久的重出劇目,這其中自有一番道理。
老殘,晚清一書生,通書博識。因不滿官場昏暗,拂袖而去,絕然退出。從此一身竹布青衫,行醫江湖,遊歷人間,浪跡天涯。在破解一宗離奇命案的過程中,更展示了一幅人間世情、衆生顛倒的浮生畫卷。貴氣、風流、自重、尊嚴;要麽不出手,一出手就震動江湖,這是謝君豪眼裏的老殘。凝神一想,發現舞臺上的老殘與現實中的老謝卻是不期然地相似。
原本大可凴借影帝頭銜平步青雲,卻不按世情遊戲規則。不是不能,而是不情願。是不谙經營?是性格使然?回答簡而明瞭,表演是認識自我的過程,與名利無關,與他人無關。同一道天空下
這種時刻,縂想維持一份冷靜。客觀上的無緣,加之些些的刻意迴避,爲的是最終不失那份初相見的完整和鄭重。
於是淺藏了偶爾瞥見的一道轉身,於是化開了朗朗明艷的一方青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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